故事:一家随处可见的健身会所,背后掌握着近十万人的生死秘密( 六 )


“你找我 , 有什么事?东兴集团的 , 三少爷?”
男人哈哈一笑道:“直接叫我名字吧 ,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 。 ”
“那 , 文鸥 , 你找我 , 有什么事?”
文鸥调侃道:“你的说话方式还是这么独特哈……没啥 , 就是想知道我们的数学天才还好么 。 不过看你这样子 , 应该是挺顺利的 。 听明叔说 , 你们的‘新手教程’是教官带的?我还挺喜欢他的游戏 , 怎么样 , 好玩不?”
夏凛仔细分辨着文鸥的意图 , 片刻道:“如果你 , 只是为了 , 说这些 , 我马上 , 就离开 。 ”
“哎别生气啊 。 ”文鸥拍了拍夏凛的肩膀 , 一副“你开不起玩笑”的样子 , “那我只好说正事咯 , 这次找你来只是为了回答你的问题 。 ”
“问题?”夏凛皱起了眉头 。
“嗯 , 还记得那次游戏结束后 , 我跟你说过的‘代价’么?”
“记得 。 ”夏凛脑中不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 那是他第一次参加胜利者游戏 , 即使他竭尽全力计算出所有的可能 , 仍然被眼前的男人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 那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完全的败北 。
其他的失败者都死了 , 只有他活了下来 , 文鸥说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 但前提是“要付出某种代价” 。 夏凛同意了 , 随即失去了意识 。
当他再度醒来 , 他又被迫继续参加游戏 , 好在没再遇到文鸥这样的变数 。 他一路获胜 , 在某个酒吧 , 他赢得了塔罗游戏的败者复活赛 , 又完成了“新手教程” , 直至来到这里 。
“我问过你 , 代价 , 是什么?”夏凛说道 。
“是的 , 当时我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 现在 , 我告诉你代价 。 ”文鸥指了指玻璃窗 。
夏凛望向玻璃窗里面 , 一个3平方米左右的白色空间里空无一物 , 文鸥敲了敲玻璃 , 墙壁突然出现了两道暗门 , 一左一右 。 两只红鼻蓝脸的狒狒几乎同时窜了出来 , 它们暴躁地捶打着玻璃 , 到处乱窜 , 还不停地呲牙 , 发出刺耳的叫声 。
“它们饿了很久 , 而且刚打了一针兴奋剂 , 此刻正是最具攻击性的时候 。 ”文鸥说着 , 再次敲了下玻璃 , “而如果我们再给一点食物的刺激……”
中间的暗门缓缓打开 , 新鲜美味的水果堆成小山暴露在两只狒狒面前 , 但暗门前却拦着一道坚固的铁网 。 突然 , 一阵诡异的音乐声响起 , 两只狒狒听到音乐后立即摆出攻击姿态 , 凶狠地盯住对方 。
“我们只教给它们一件事 , 那就是‘杀死对方后才能得到食物’ 。 接下来 , 就请观赏自然世界的生存法则 。 ”
文鸥的话音刚落 , 两只狒狒就凶猛地扑向对方 , 牙和爪子是它们的武器 , 血液、皮毛、惨叫声……玻璃窗内正上演着一场人为的优胜劣汰 。
夏凛看到一半就扭过头 , 他虽然待人冰冷 , 但生性并不残忍 , 对动物间的残杀有着自然的抵触 。 他扭脸看向文鸥 , 文鸥看得十分专注 , 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 。
几分钟后 , 战斗分出了胜负 , 一只狒狒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 奄奄一息 。 另一只也浑身是伤 , 但它一瘸一拐地朝着已经撤掉铁丝网的食物堆爬去 。
“注意 , 要来了 。 ”文鸥出声道 。
就当获胜狒狒的爪子触摸到食物的那一刻 , 一簇黑色的尖刺忽然在它的心脏位置炸开 , 从远处看就像绽放了一朵金属之花 。 而与此同时 , 另一只奄奄一息的狒狒刚好咽气 。
“两只狒狒的体内都埋入了‘花种’ ,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记忆合金 , 一旦某一只的心跳停止 , 另一只的花种就会被催熟 , 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 ”文鸥淡定地解释道 。
玻璃窗里 , 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开始回收两只狒狒的尸体 , 还有几人拿着记录板在记录 。 夏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 右手猛地摸向心脏的位置 , 他记得自从恢复意识后 , 那里多了一道几厘米的疤 。
“我的身体里也有那东西?”夏凛问道 。
“呵呵 , 终于不磕巴了 。 ”文鸥微笑地点点头道 , “没错 , 你体内的花种材质上与刚才展示的不同 , 效果也会有些偏差 , 毕竟还在试验阶段嘛……但对于你来说结果都一样 , 那就是会让你死亡 。 ”
“所以 , 这就是你的目的?”夏凛冰冷的脸上找不到惊惧 , 而是流露出一丝嘲讽 , “用花种要挟我 , 让我为你做事?”
“不不不 , 你想哪里去了!”文鸥连忙摆手 , 说道 , “我怎么做这么没品的事?我从来不会强迫或者要挟任何人 , 那简直无趣到让人想吐!”
文鸥用手指戳向夏凛心脏的位置 , 缓缓道:“你的心脏附近确实种着花种 , 但催熟的开关并不在我手上 。 我把它做成了一枚袖珍的感应装置 , 植入了一位美丽的女士体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