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个有心的广州人,我看到了珠江新城、文和友20年前的样子( 二 )



感谢这个有心的广州人,我看到了珠江新城、文和友20年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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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2018年,城市中央村变花城广场。*摄影:许培武,仅授权本文展示,未经许可,请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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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2018年,荒芜草地建起了广东省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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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2018年,养猪场变广州大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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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2019年,珠江新城临江大道,泥泞的道路变成了整洁水泥路。当年有许多工人在这边,摊贩在路边摆地摊,卖日用品。*摄影:许培武,仅授权本文展示,未经许可,请勿使用。
“拍的时候也没想到以后这个地方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说。
曾经有媒体报道,许培武在珠江新城这个地方一共拍了数万张底片,在同一片土地,二十多年间,今朝与往昔对比已有了天壤之别。
曾经广州的旧时光,在历史的进程中可能早已被人们淡忘,但许培武通过他拍的影像存了下来。
巴士掠影:出于本能的瞬间快门 无法复刻的即时影像
90年代,广州西边的越秀区、荔湾区、海珠区是当时的城市中心,如今的老城区是当年最繁华的地方。
“以前有一个说法,”许培武说道,“以新华电影院为圆心,以东山口为半径,画一个圆圈,画在里面的就是广州市的城市中心”。
有空的时候,许培武就到曾经繁华的老城区走走,他没有明确的拍摄对象和特定的主题,只是遵循着惯性,随机地拍着。
而在这种穿街走巷的掠影中,他有一个特别的拍摄方式。
“有一段时间拍照,我都是坐在公交车上拍的。”最开始选择在公交车拍,是因为走累了,他说:“我走路太累了,就坐在公交车靠窗口的座位上,相机对着街边,咔嚓咔嚓。”
“这样拍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当我按下快门,一定会觉得这个场景有意思我才按,而且公交一闪而过,这样拍出来的照片它是不确定的,它跟你拿着相机站在某个地方拍的不同,相机固定拍的照片,你以后还是可以拍到同样的,但在行驶的车上拍,拍到的照片永远也无法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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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中山五路雨中街景。
“这张是坐在公交车上拍的(见上图),当时外面还下着雨,我透过车窗的玻璃拍,你看照片有点模糊,那是雨水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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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公交车驶过文德路。许培武当时坐在另一辆公交车拍这辆行驶过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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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三元里,飞机越过老城上空。*摄影:许培武,仅授权本文展示,未经许可,请勿使用。
“这张照片就是一闪而过(见上图),当时有辆飞机飞过——因为旧机场搬走之前,它的航线是在三元里这个地方,当时我专门到三元里去拍旧机场,坐在车上就拍,当飞机一闪过的时候,很本能的拿相机去拍,这张照片现在越看就越有意思,如果说你想好的话,构图绝对不会这样的。”
许培武的这种拍照方式,让我想到了著名新闻摄影师布列松说过的“决定性瞬间”摄影美学观念。
在相机后面等待着,当一个趣味场景出现时,不假思索,瞬间按下快门,这或许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摄影师才具备的本能。
在对比冲突中展现照片的趣味
在拍摄中寻找趣味的场景,那许培武关于照片的趣味性是怎么选择的?
“对于我来说,它一定要有一个对比,有一个趣味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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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和平路,即将要进行拆迁的老房子。*摄影:许培武,仅授权本文展示,未经许可,请勿使用。 “比如这张(见上图),94年的时候,这种加长版的凯迪拉克就相当于现在的劳斯莱斯一样了。你想一下,如果这辆车放在商业活动中心,它就没什么感觉了,你得放到一个老城区里面,而且是拆得破破烂烂的,豪车和老建筑,拉开一个对比,这张照片才会显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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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西关老城理发铺。
“这张(见上图),是95年我去拍西关的时候,他(照片里的男人)在这里开了一间理发店,你看这趟栊门,这个收音机,这些是一个时代的符号。”
许培武指着照片中的男人说:“这位大哥当时退休了,就在这开一个理发店,方便街坊,也不用走太远。你看他看我的眼神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