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深评| 老“学霸”们的青春气力 “我仍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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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时间只不过是考验/种在心中信念涓滴未减……”
这是歌曲《少年》。舞台上，一群七八十岁的白叟满怀自信笑脸、“淘气”不停地上下挽起袖子，随着音乐律动唱出“错龄”歌词时，满场满屏沸腾。继而，多少90后、00后为不老的他们与不变的青春情怀打动。
很少有一部纪录片，这样令人感触唏嘘以致湿润了眼眶。就在牛年春节前后，一部3集总共150分钟的系列纪录片《旧事如歌》在央视甫一播出，就立马成为了热点。
它以清华大学上海校友会成立合唱团为背景，讲述了这些平均年龄高达74岁的“老学霸”的青春与浪漫、魅力与锦绣。
合唱团年纪最大的程不时， 1941年报考清华大学航空工程系的时候，系主任却这样告诉他：“你最好转个系，这个系没前途的。像什么机械系、电机系，社会上有需求。航空系？中国没有航空，没前途的。 ”对于程不时来说，学习的意义就是从小被父亲灌注贯注的航空梦，是无论如何都要亲手摸一摸，要亲身设计制造飞机的执念——他的踌躇满志，他的青春与梦想，在于他的坚持不辍，以致于至今成为新中国飞机设计领域的巨擘。
1962届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的曹耶南，被调到四川909核潜艇基地时，最兴奋的事情有两件，一是终于和丈夫团圆了，哪怕“家”只是一个很小而且还漏光的简易工棚，二是自己所学的东西没有铺张，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朱凤蓉、张利兴这对少将夫妇，在西北核试验基地熬了几十年；从工农速成中学考到清华的曹玉英，在学长和后来的丈夫沙守礼的匡助下，成为“在大庆，电力找曹工”的主人公，还有高考数理化三个100分的刘西拉——比起“赚大钱” ，或者“一辈子工作不乱”这样的设法，他们的满意与快乐在于学以致用。在一穷二白的新中国，这个梦想写作“寒酸” ，却又可以读成“伟大” 。
这是旧事，不是说教。当年的艰苦奋斗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事情。他们的身份，有航空、土木、水利、电气、船舶等各领域的专家，追梦想于蓝天大海、求奉献于荒郊野岭。
远吗？很远，远到几乎跨越了他们的一生；近吗？也很近，就犹如这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一个回身，光阴就成了故事；一次回眸，岁月便成了风景。有些时光、有些地方，本来与他们无关，只因他们走过，它便成了这些奉献者一个难忘的故乡。
正如他们所言：“由于爱，我们奉献了每个人宝贵的一生；由于奉献，我们得到了许多快乐” ， “我们的生命不能延长，但可以把生命拉宽一点，寻找自己在生活中的乐趣” 。
是的，由于这究竟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也是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之一。倏忽间，青丝已然成雪，但他们仍旧快乐地唱起《少年》。那是一个不让他们后悔的年代。
半个多世纪的荏苒，他们并没有去追逐经济上的饶富，却用自己的所学，活出了不同寻常的刺眼，散发出令人动容的青春气力。他们向往无垠宇宙，向往江河湖海，向往戈壁荒漠，把自己一生的行动，坚实地镌刻在了祖国富强不屈的广袤大地上，也硬是把自己磨砺成如椽大笔，在民族的崛起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华章。
他们的所为与言行，令青春的气力永远蓬勃，让自己的所学大有所用，让国家能由于自己的努力而变强，这既是抉择，又是梦想。哪怕前提很艰苦，哪怕没有好待遇，只要让他们能施展自己学习多年又深深喜爱的专业特长，就让他们很满意了。他们之所以奉献，其人生价值的核心是爱国，与国家、与民族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数十年所做的一切，奏响了“哪里有事业，哪里有爱，哪里就是家”的积极乐观的洪钟大吕。
他们流连的却不忘返，不踯躅、不狐疑而收视反听，向着一个方向、朝着一个目标艰难迈进，矢志不渝，把奋斗留在昨天、让心血留给勤奋，把甜美留给回忆、以成就回报祖国，风干了往昔日月却也鲜活了灿烂的人生内涵。也正如奥斯卡获奖影片《乱世佳人》里说的：所有随风而逝的都属于昨天的，所有历经风雨留下的才是面向未来的。
一个人是诗，一群人是画。汗水共心血砥砺、大地与霞光同璨，他们书写精神的凝结，铸就价值的浓重，共同讴歌绘就了新时代中国的时代之音与大美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