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均|沈荣均:在我的家乡四川洪雅,把“杀年猪”当作年在过丨口述民俗?我的春节记忆( 二 )


至掌灯时分,主人家已将年猪肉并各色酒菜,满满盛了一桌。席间,少不得要谈论稼穑家事,或祝福道喜,直到夜半不能尽兴。次日,客人掮上“客菜”就是送客的年猪肉,四下辞去。回头,主人还要将猪肉一一晾上炕上灶头,柴花子一般,白花花,油艳可人。而后,心满意足地向年关,悠然踱去。
杀年猪,过年。有年猪可杀,有大块肉吃,大碗酒喝,家还是那家,家族还是那家族,村庄还是那村庄。我在想,要是没有了杀年猪,腊月还叫腊月吗?少了腊月的各种铺垫,除夕是不是太陡峭,春节是不是不够饱满,年的成色是不是要稀释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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