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时，大夫对你说过哪些令你震惊的话？( 二 ) 小时候换牙

我问哪些是不带香料的啊。
他忙一边做捂嘴的手势一边说，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好像打广告嘿嘿嘿，会被罚款，你去店里直接问，很好区分的。
然后他又问我平常容不容易接触些细菌什么的。
我说我是银行职员，经常会接触各种客户的东西。
他说那我再给你开个消毒水吧，喷上去会在手上形成一个保护膜，也能起到些隔离细菌的作用，原话是：“把细菌都隔离到外太空。”
外太空…………
于是他开始在电脑上啪啪啪地敲诊断书开单子，他好像天生是个戏很足的人，键盘打字的声音很大，然后他嘴里还故意配合着敲击键盘的声音发出“嗒嗒嗒，嗒嗒嗒”的声响，一边打字一边“嗒”，我又好像从垦丁跳戏到了德云社。
“嗒”完了之后，又冲我笑着说，都可以了，直接刷就诊卡就可以在配药处取药啦，“欢迎下次——哦不不不，祝您健康。”
我已经彻底服了他，准备离开。
刚站起来我又问了一句，“医生我这个红疹传染吗？”
医生小哥说不会的不用担心。我说噢噢，因为我是经常接触客户的工作，要是会传染就不太好了。小哥忽然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真的是很容易能看得出来他的一脸严肃是，，故作的，，说，“请对我的专业判断放心，我是考了专业执照的，超~~~难考的。”我说噢噢，我就是怕传染，多问几句，不传染我就放心了。
最后让我无敌措手不及的来了，，，
医生小哥听了我的话之后，忽然抓起我的手，另一只手也跟着握了上来，
我一脸错愕，他一脸认真，加上一如既往的一脸围笑，，，
说，“你看我这样抓你的手，都没有在怕的。不传染的。”
我赶忙抽手说噢噢那就好那就好，谢谢医生我去开药了。然后起身离开诊室，带上门的时候还听到诊室里传来他那种带着笑的腔调说着，“谢谢光临，祝您健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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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有问具体病名字的。说实话那时我比较小，父母当时焦头烂额的也不懂这方面的知识。没顾上和医生仔细问这个。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病名，发病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村里大夫看的，后来去的县城医院，都不知道病因，只能先止血再说。等去了省会医院之后，已经没有吐血的症状了。所以省会医院最后病历写的是大叶性肺炎。事后我父母分析是我晚上自己走夜路，荒山野岭的。那会我胆小，所以没命似的骑自行车。到家热的不行，就猛灌凉水。然后睡下没几个小时，我感觉有唾液。就打开窗户吐了几口，但是怎么都吐不完，就叫醒我哥给看看。打开灯才发现是在吐血。当时0点15分。家里人说我是运动后喝冷水炸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情况。如果有"炸肺"不是立刻吐血吗？我是喝水两三个小时后才吐血的。我上初中时，半夜醒来吐血，嘴里吐不过来，连鼻子一起往外冒。晚上我哥用自行车推着我去诊所，路上又吐了一次，中午放学时候学校很多同学都去看我吐的一大滩血。去诊所，大夫直接不让进他家，因为怕死在家里。加上确实血也不好处理。然后村里唯一的大夫说了一句开点云南白药吧。。。。。。我知道云南白药是我国很出名的一味药。但是看见吐血就开云南白药真的大丈夫？后来转院去了县城医院。还是吐血，大夫猛打止血药。。。。后来拍X光的大夫说我只有一个肺了。。。。。。。因为止血药效果太显著，淤血把气管堵住了，一个肺子没法工作了。所以，只能去省会医院了。省会医院会诊后说先用气管镜疏通，最坏的结果可能得开胸切除部分肺。从鼻子插一根管到气管。。。但是没效果。。。。这时，注意，重点来了。终于来了一个特别厉害的医生说，年纪轻轻的先吹两天气球吧！！！！我吹了两天气球，竟然把淤血咳出来了。。。。那次生病让我充分认识到一个牛逼医生真的太厉害了，他一句话就比其他医生会诊更能帮助患者。也让我意识到，为啥大家都往大城市跑，中国医疗资源还是紧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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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口腔科，牙医拿着工具在我口里指指点点，“1，2，3，4，你补过4颗牙，现在还有两颗龋齿，哎，这是什么？”他开始在我的一颗门牙上敲敲打打，这颗门牙有一半是补的，颜色稍微黄点，我很爱惜这颗牙，平常都不用它咬东西。我生怕他把补的材料给拽下来，连忙说:“那是补的！”他说:“怪不得颜色不一样。”
“你这门牙补的材料不好”
“哦？怎么不好？”我暗戳戳想，我补的可是当时医院里最贵的材料呢。
“无论是颜色，外观，性能，使用时间，都不好。”
“那你觉得什么材料更好”
“金子，该镶个大金牙！挂在门面上多显贵气！”
我惊呆了，凝视着他年轻的相貌，忽然感受到我们之间深深的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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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下，评论说全麻需要插管，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插管，可能是我年纪小记不清了，但绝对不是简单的局部麻醉，应该是介于全麻和局麻之间的静脉麻醉，因为确实有印象手术过程中在输液，详情可以百度，静脉麻醉___以下是原回答____我来说一下我的，记忆犹新我是六指，对，就是六个指头，长在右手大拇指上，为了证明是真的，我上个手术切除后N多年的图

由于肌腱的原因，手指活动不是很灵活，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伤疤_______我___是___分___割___线_____________我是小学四年级做的手术，大概是09年，刚出生的时候，医生告诉我爸妈做的风险比较大，就一直没做，后来觉得会影响手指发育，就做了手术（其实挺不想做的，当时同学朋友间并不歧视这个，反而都觉得挺神奇）_______我___是___分___割___线_____________然后手术前，医生叫我爸去签一个类似知情书的东西，上面写了麻醉可能导致的后果已经术后可能的并发症，我爸签完字出来的时候，我问我爸写的啥，我爸就说签了个字，然后我跑过去问医生医生: 你怕死不？我: 。。。。。。。。无语中医生: 逗你玩儿呢，我就见过一例我: 。。。。。。。。然后手术那天，进了手术室，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打的麻药，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总之就是医生看我很小，就一直安慰我不要怕，然后我就知道给我输液了，不知道那个是不是麻药。。。。本身这种手术，局部麻醉就可以，但是医生看我小，就给我来了个全麻，后来长大了，我百度发现全麻对大脑有影响（不知道真假），就一直觉得自己受到了影响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打了全麻的我虽然昏昏欲睡，但是并没有睡着然后，我就听见医生一直在谈论他们家后院种的菜然后医生: 这孩子指头长的位置挺奇怪我当时清醒，但是说不出来话，就嗯了几下医生：这孩子竟然还没睡着？你麻醉是不是给少了？另一医生：孩子挺小的，多了怕他醒不过来我内心：emmmmmmm然来事实证明麻醉好像真的有点少，因为我感觉到了疼，也不是特别疼，就跟针扎一样的疼，我不知道是动了骨头还是在缝针，总之疼后没一会儿手术就结束了，疼的时候，我说不了话，就在那儿哼哼然后医生：疼？我，嗯了一声，非常含糊的那种医生：忍忍吧，快结束了，你竟然一直没睡我。。。。。。。最后，我去的是个县医院，手术室就在病房上面，小时候长的可爱，那个男医生挺喜欢我的，然后就没用推床，做完手术直接给我抱了出来（后来我自行脑补，总有一种战地牺牲的感觉。。。。）我至今清晰记得他抱我时的那句话“小伙子不轻啊，跟抱我媳妇儿一样”em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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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是男性才有的染色体，所以从基因上来讲，你是男性。」当了 18 年的小姑娘，某天突然有个人告诉你，其实你是个男人，你一定会觉得那人疯了。
那天，我让自己的病人——「少女」小欣坐在诊台对面，她显得局促不安，手指互相交缠着，不知该放哪里好。
「你已经满 18 周岁，是个大人了……」我脑中回想起，自己还第一次见小欣的情景。这个浓眉大眼，及腰长发的小姑娘走在爸妈前面，朝屋里探头，看见我们一办公室的白大褂，还有点不知所措。
18 岁，是个多好的年纪啊。
而现在，随着我对病情的叙述，小欣的眼睛越睁越大，不可自制地缓缓摇头，一只手指指着自己，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奇怪笑容，「你说我是男的？怎么可能！」
我知道，无论放在谁身上，这件事也不可能一下子接受。
但残忍的是，染色体不会说谎。
妇产科是个埋藏秘密的地方，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女同胞，来跟妇产医生们诉说那些她们父母不知道，丈夫更不能知道的秘密。
然而小欣到来时，我们整个妇产科都忽略了一点，某些秘密，就连患者本人都不知道。
她今年 18 岁，这个年纪的女孩，住院大多因为卵巢上长东西。她也一样，卵巢上长了个囊肿，术前检查都考虑是良性病变。
小欣的父母就站在女儿身后。我想着该怎么措辞，告诉他们小欣卵巢囊肿的情况。我的目光在这一家三口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回到小欣的父母身上。
「除了卵巢囊肿，她子宫小的事情门诊医生和你们说了吗？」
小欣的父母刚要开口，小姑娘就自己小声说：「我知道的，主任说了，先把卵巢上长的东西切掉，然后再继续吃药。」
没过多久，我们确定了手术方案，也提醒了他们：「小欣以后可能无法生育」。
讲完以后，我问他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小欣的父亲攥紧笔，盯着眼前的纸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们也不懂这些，都听你们医生的，你们医院是最好的了，我们都听你们的……」小欣的母亲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最怕听到病人这样说，医生喜欢的是对手术风险有认知的病人，他们能通过和医生的对话，自己再思考利弊后做决定。
小欣的父亲显然不够冷静，他迷茫地看着我，脸上黑黑的，眉间的褶皱和指缝里深深嵌入的泥土，让他握着签字笔的手看起来更加游移不定。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小欣突然起身，接过父亲手里的笔：「我听懂了，我来签吧」。
我看着这个小女孩，在风险通知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发现这个小姑娘身上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勇敢。
我有些庆幸，遇到这种病史简单，心里清楚的病人，对刚做主刀没多久的我来说，是最理想的。
在妇产科 4 年，我总算当上了主刀医生，小欣的手术，是我当上主刀医生的第二场，尤其重要。
主刀不是谁都能当，只有经过严格的训练，能扛得起这份责任，才有机会。
每一场手术的背后，都是主刀医生不可控的风险：曾经有一次，我们缝好患者的切口，却发现缝针的尖端少了一截。一刹那，所有人动起来，在整个手术室翻找那一小截针尖，手术台上、仪器上、病人腹腔。
我们掏出吸铁石，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
我已不记得那一次具体找了多久，只记得找不到谁也不能离开。
这种级别的手术事故，可以葬送主刀的职业生涯。出了任何问题，主刀就是法律上的第一责任人。
小欣大概率是卵巢的良性囊肿，这样一个小毛病，主任让我主刀了。
手术准备就绪，只差一份术前检查结果——染色体检查，这份报告要再等一个星期。
因为卵巢囊肿总归要处理，我决定不等了，先给小欣做术前准备。我眼前的小欣，长了眼的都知道是女孩儿。
我拿着她的报告反复看，发现她的子宫特别小，人已经成年了，子宫还停留在儿童时期。
其他检测结果都很正常，只是几个卵巢功能的指标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一边的数据显示卵巢的功能非常好，另一边的数据却很不乐观。
我和几个同事讨论了一下，他们都是比我要更资深的老前辈，但大家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只是说：「可能就是激素紊乱了吧，所以子宫也没发育好。」
我当时天真地想，激素紊乱而已，这对手术没什么影响，术后再复查就可以了。
沉浸在即将给「主刀史」再添一笔的我，并没有看到，伴随着这个宁静午后到来的是一场怎样的暴风雨。
小欣的手术如期进行。
她躺在手术台上，眼睛时不时瞟向我，可能比我更紧张。
我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我两手之间，「你想想你最开心的事，等下睡着了就能梦到了。」
看着小欣的心率慢慢恢复正常，麻醉师把半透明的面罩扣在这张年轻的脸上，随着胸腔的起伏，氧气和麻醉药物一起缓缓进入体内。小欣刚牵起一半嘴角，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术开始时和预想的一样。没有手术史的小姑娘肚子里非常「干净」，像一片雪地，还没被人走过。
直到看见她巨大的卵巢囊肿，以及小小的一颗子宫，我才默默叹了一口气。
但是，就在我朝卵巢划下去第一刀，就感觉到了异样。这触感不对。
按理来说，切开卵巢表面就能看到囊肿出现在眼前，可小欣的没有。她的卵巢里反倒出现了一些糊状的东西，稍微扩开一点切口，还能看到像剥开的蒜瓣一样的组织。
那一刻，我满脑子只剩一个想法：这东西怎么看都不是卵巢，倒是有点像睾丸。
「囊肿送冰冻，叫主任过来！」我急忙喊。
主任来之前，我尽量先把病灶清理出来，每取出一小块「蒜瓣」，都感到头皮发麻。
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开启，我看到主任戴着口罩的脸，觉得一阵安心。主任在妇产科工作 30 年了，处理过很多疑难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