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出嫁时,傻娘却半夜失踪,多年后5岁女儿说一秘密,女子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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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的不同人生里,或许藏着相同的故事,我用故事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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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图片来源网络

鲤鱼两条/文

01

夏夜,柳家村很多村民坐在场坝里纳凉,他们的手里都摇着蒲扇,三三两两聊着闲事,不时有人大笑几声。

牛大娘的笑声是最大的,她总是能把尾音拖得老长,中间甚至还能蜿蜒曲折地拐几道弯,“哈哈哈哈”地声音才逐渐消下去。她刚刚一笑完,小柳突然也跟着笑出了声。

小柳那时才四个月,她的笑声听起来很新鲜,就像春日里某种东西破土而出。只有短短几秒钟,但还是被很多人捕捉到了。

“嘿,看来小家伙没有遗传她妈呢!”有人说。

牛大娘也乐了,她坚持认为小柳是听了她的笑声才笑的,她也附和:“是啊,看来小家伙不傻!”

小柳四个月的时候,就因为笑声被村里人断定她不傻了。小柳叫柳柳,柳家村的人都姓柳,她的父亲不会取新名,想了好几个都和村里的孩子重了。

小柳上户口的时候,名字才最终被确定下来,其实还是村长起的。村长似乎热衷于叠名,他家两个孩子都是这样起的。

小柳在四个月之前,她的父亲也很担心,万一孩子随娘呢?自从那次小柳大声笑了后,他总算放下心来:倒不求得孩子多聪明,只要不随她娘就好!

小柳的娘,是个傻子。倒也不是多傻,只是心性始终如孩儿,有时如五岁孩儿,有时又如三岁了,捉摸不定,全凭心情。

也不知依据从何而来,柳家村的人说:“一个人傻不傻,看她的笑容就知道了,傻的人一笑就能看出来,比如小柳她娘!”

无论如何,他们说对了,小柳不仅不傻,而且出乎意料地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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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小柳还没上学的时候,就会帮她的傻娘洗头了,她也很快学会了洗碗和做饭。她那时还没有灶台高,洗碗做饭的时候下面还得放一张板凳才能够着。

上学后,她是班里最聪明的一个学生,背书和算术都最快,老师一教就会。那时村里的老师每每让学生背书,不会的得留下来,背会了才能回家吃饭。

惟有小柳一个人,她总是半堂课就把课文背会了。老师特许她可以提前放学,不同于别的孩子回家就能吃饭,她还要回去自己做,这是要费时间的。

不过因为这,村里的孩子羡慕了小柳好多年。

牛大娘是最喜欢小柳的,因为小柳是村里唯一一个把她的姓读对的人。她本姓刘,出嫁之前不是柳家村人,书读得不多,也不识得几个字,但还是会写自己名字的。

当年她嫁过来后,这样的对话时有发生:“姓牛啊,牛儿的牛?”

一人接话:“咋不姓羊呢?”

牛大娘说:“不是牛儿的牛。”

继续回:“不都是牛嘛,都差不多,差不多。”从此以后,她就从刘大娘变成牛大娘了。

惟有小柳上学后问过她,把她的姓说对了。因着这儿,牛大娘坚持认为小柳以后是读书的料。虽然小柳的确是读书的料,但却没那个条件。

初中没有毕业,她就辍了学出去打工,而后像村里很多出去打工的女孩一样,结婚生子。小柳结婚那年21岁,她的傻娘又给她闯了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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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小柳出嫁前夜,她的傻娘失踪了。

虽然她的傻娘这些年闯的祸并不少,也有一个人出门的情况,但在晚饭前还是知道回来的。这次不一样,她是半夜失踪的。

听闻这个消息,柳家村的人都出动了,穿上衣服大半夜起来寻人。先在村子里边找,再在村子周边找,他们担心她是不是在哪儿摔着了爬不起来?

找了一遍又一遍,却都没有看见人。天亮后小柳就要出嫁了,她的娘不在,这终究是不好的,大家一筹莫展。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好像发现了什么,一下子指着对面跳了起来。

大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才发现对面山上有手电筒的光打出来,在一片漆黑的山上尤为明显。村民都心道不好,这么晚了还敢去山上,应该只有一个人了吧?

对面那座山,并无人家居住,柳家村的村民天黑以后别说去那座山了,就算靠近都是不敢的,因为那座山上遍是坟墓。

惟有小柳她娘,傻子是什么都不怕的。她以前就半夜去过一次,那还是小柳出生的时候。

这下好了,谁也不敢单独去寻人,最后还是村长带领大家一起去的。小柳她娘回来后,头上和衣服都是湿的,应该是摔在哪个水沟里了。

牛大娘替她母亲换衣服,叹了一口气:“哎,如果不摊上这么一个娘,小柳本来应该好好读书,然后考大学的!”小柳的嫁妆全是牛大娘准备的,都是很简单的物件。

她的傻娘什么都不懂,父亲也不懂。

村里人经常这样假设,如果小柳生在另外的家庭,肯定会一直读书下去的;就好像他们总说,如果她的母亲不傻,就不会嫁给她的父亲;如果她的父亲不是因为驼背,也不会娶她的母亲一样。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小柳笑了笑,去拿了条干净的帕子给母亲擦头发。

婚后,小柳也生了一个女儿,她结婚后回去得很少,因为她的婆婆总担心她的傻娘把孙女带偏了。直到女儿5岁那年,她悄悄告诉了小柳一个秘密。

她说:“妈妈,听说你家对面那座山上有菩萨,在一个小小的山洞里面,许愿可灵了,不过要半夜去才可以哦。”她问什么菩萨,女儿说就是菩萨像啊,有没有嘛?

小柳没有去过那座山,自然不知道,问道:“是谁告诉你的?”女儿答外婆啊,她说就告诉我一个人,不然都知道就不灵了。

她突然傻了眼。

母亲去过那座山两次,一次是她出生时,一次是她出嫁时。她突然有些好奇,母亲许了什么愿呢?它们都实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