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谈“国运”的时候,要学一学农民的哲学(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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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人恢复理性(其实是产生恐慌),就会产生系统性的破坏力,美联储会加息,各国央行也会收紧货币供应,资本会出现大规模的退潮,国际贸易会从开放,转变为保守。普通人会挤兑自己的存款、理财和信托,银行会控制贷款规模——这就是为了防止系统性的金融风险。从政府到企业到个人,个个债台高筑,却再也无法转移债务给更多的下游,消费衰退,生产衰退,既便是放水治疗,也只是扩大债务,延缓死亡,饮鸩止渴而已。那些从赌博中得利的投机者,纷纷逃离赌场,转移资产。剩下的人,就得一起承担雪崩的灾难。

繁荣的金融活动其实是对利润来源的一种掩盖,让利润从某种实际投入生产的资本才能产生的东西,变为了仅仅依靠资产价格变动就可以获取。金融的膨胀和社会财富的增长严重不符,不但不能促进社会生产,还在扼杀社会生产,这就好比帝国大厦搭建在沙滩上,早晚都是要出事的。

历史上的危机和变数来得都非常突然,危机和坍塌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慌是没用的,城市小布尔乔亚总有种杞人忧天的忧患感,这是由于他们的软弱性决定的。如果我说,大家或许要过一段苦日子,要有艰苦奋斗的准备,第一个站出来冲我扔臭鸡蛋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