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废工厂变成大型阅读空间｜被500多媒体报道的模式将拯救图书新全民畅读的创始人赵杰

书香导读

全民畅读的创始人赵杰先生，是我在偶然机会认识的，但一见如故。

无论从言谈，还是从他翻建旧厂房后的阅读空间，我都发现这个人过人的魄力和想象力。

一边是破败和遗弃的没落，一边是朗朗而芬芳的书香，赵杰仿佛是倒换空间的魔法师。具体如何实现，下文做了很细致的陈述。

而他操作的线上线下的互通共荣，让我更加兴奋，畅聊了数个小时。

新年之际，我特别邀请他为我2018年电商高端课程的开年讲师，同时把他的阅读空间作为我们新年课程的场地！课程详情请看文尾，并点击阅读原文。

希望在这，出版人们能探寻到更真实而实用的方略，为中国出版向互联网迈进更加坚实！

由于项目自身的限制条件，主要立面和局部空间的设计方案在最后阶段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我所在意的一些细节也未能落实。我和客户却都觉得这个结果比我们预先设想的那个结果，居然更有意思。随着项目的发展，在过程中把握方向，随机应变，随遇而安。去掉对于形式的执着，抓住实质，剥离风格，万变不离其宗。这是建筑师这个职业身份让我意识到的一点体会。细节一词，顾名思义是细枝末节的简称。相比空间主体，细节是不重要的，风格是不相关的。设计的作用从来不是为了创造细节和风格，而是创造空间的主体价值，让细节自然形成，自在存留，而不是去刻意捏造它。项目改造前若干照片：

一、发现

这个空间占据了厂房的一端。一进门左右两侧，各建三层。仔细一看，是局部三层，之间有两层的空中连廊。我撺掇着客户去买个路灯，将室内街道室外化，营造出街头巷尾的感觉。橱窗里张贴着演出海报，暗示着右侧楼上的小剧场。项目施工过程照片：

小剧场的事暂且不提，单表左边的咖啡馆。透过大面积的玻璃看到咖啡馆内部，旧工业建筑散发出新文艺气息。厨房边上的楼梯，随着阳光，引着上楼。楼梯的走向，为厨房带来采光的机会。上楼的人，又成为窗外的风景。来到二层，四下环顾，这里充满了各种小角落和小书房，包围出空间中央的一组长条桌椅，横向排开，指向东边的大窗户。

迎着光走到窗前，咦，右边书架墙后面还有个房间。左侧书架更是通往另一个更幽深的去处。拾级而上，又要做出选择：或转身上楼，或通过空中走廊到建筑的另一侧。

先不说转身上楼的事，单表空中走廊。走廊通过去发现是一座阶梯小剧场，而你却未曾想到竟有从幕后走到台前被亮相的感觉。中间阶梯看台、左侧楼梯踏步、右侧滑梯，三位一体。小剧场另有个侧门，走出去可到阶梯之下的摄影棚。暂且不表侧门出去的事，单表迎着书架墙上到三层。

转身俯瞰，发现这剧场并不小，七八十人有余，五六十人最好。演出略小，演讲合适。再一侧目，发现书架墙侧面又有个门。

左转到书架墙后面将是一座小花园。或者叫菜园吧，三生万物种植指导，为咖啡厅提供即摘即食的沙拉食材。右转来到一个大书房，也就是小剧场的正上方了。书房是开放的，朝另一端走出去，就又来到空中走廊的上一层，这是书的走廊。连接着一个图书馆／绘本馆。一条直跑楼梯通往二楼的小书房。推开图书馆的后门，则是一个露台，旧轮胎、汽油桶、双人秋千。这里可展望整座厂房的后半段。

把空间作为书店的主角，这件事往往流于说法。全民畅读少见的、真的在落实这件事。这完全得益于这位年轻客户的勇气和前瞻性。空间设计和结构设计，这两样东西能如愿落实，我已心满意足；别的方面、别的意见，我统统都能接受。

二、浅谈

人们真的会从古城地铁站地骑半小时共享单车来找隐藏在特钢工厂里面的这个文化空间？真的会。事实上，施工期间我就是常常这样往返于地铁和工地。一进这工厂大院，喧闹与燥热顿时变为清静和清凉。夏日午后工厂里的光线，让我联想起《阳光灿烂的日子》。进来这个空间，是文艺青年、骚人墨客汇聚的重要据点，颇有大隐于市的意思。

我们做的是重新定义书店的事情。网购时代，过去的仓储式書店不改变是没有出路的。诚品与方所，仍然是卖东西。当然，都是好东西。那么书店本来应该是什么样？通过这个项目，我有机会构想和探索未来书店的理想化模型。书店首先应该是文化空间，是作者与读者见面的地方，人与书见面的地方，是交流的空间。我想这也是书店的本来面目吧。更通俗地说，要用空间赚钱，而不必再靠卖书赚钱。这是个在书店领域颇有争议的话题。我想未来的书店会细分出丰富多样的、不同类型吧，这对空间设计而言是有挑战的好事情。

若议书店，首先得问：书是什么？书是媒介，应该成为人们汇聚于书店的理由，如同咖啡之于咖啡厅，茶之于茶馆，果蔬之于农场，都是借题发挥的事情。能发挥出来的部分，可能才是核心价值。生活方式类的空间，将成为人们物质与精神生活的延伸。这件事，很难指望传统意义上的出版人，只能是由新时代的文艺青年来改变吧。这位全民畅读创始人赵杰就是此中杰出代表。他的这种坚韧让我联想到三年前我启动三生万物的情形。但是他的压力可能更大。七个月来，这个项目的压力之大，开始的时候还常听他诉苦，后来就听不到了，而只看到他时不时呵呵一笑。不是苦笑，而是沉醉于其中的、发自内心的那种笑。

三、记忆

旧物是一种安慰，对于念旧的人们，旧的差不多都自动等同于好的。我理解的旧物，是记忆的载体，既有情感，也有信息。旧物的年代感，物化为耐人寻味的质感，也唤起人们心头的莫名哀伤。此种哀伤，从未导致悲痛，故不足以化为力量。于是说好的保护，常常落实为照猫画虎、似是而非的模仿。保护需要能力、理性和创造性，离不开现代技术和观念。模仿则是混淆古今、情怀发作的副产品，是捕风捉影的风格安慰。

工业遗存比木构古建的命运要好，通常还都旧得真实。套用风格是容易的。拿风格说事的设计都是面不改色的欺骗。粉饰如旧，不如新而有品。统一各种材料与质感。现代是对过去一切的编辑和梳理，以期更好地延续下去。现代是一种立场，而不是一种风格，有无可无不可的自在味道。

在限制条件下做设计，是建筑师的基本功。明确的任务需求，是启动设计的前提条件。从限制条件出发，因势利导，有法而无定式，这不是狭义上的妥协。这种各种条件都很有限的改造项目，也让我更有平常心。

张文贺

大暑節氣于三生万物农场

项目设计团队：

张文贺、王娅晖、张阳、赵龙、段旺旺

文章转自：张文贺建筑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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