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回望金鸡山( 二 )
去外婆家必须翻越金鸡山,我每次路过山顶的寺院时,都要走进去东张西望,在那些菩萨之间绕来绕去,玩够了再从山那边去外婆家。那时好像也没有人担心过我的安全问题,事实上山林中也曾有过野猪之类的动物出没,而我的父母居然十分放心。若干年后提到这段经历时,我笑着对母亲说:“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呀?”母亲也笑着说:“我生了这么多儿女,少一个也不在乎,你不是也没有被野猪吃掉吗?”大家哈哈一笑,云淡风轻。
我上中学以后,外婆家就去得少了,但对外婆家门口那两棵杏树却心心念念。杏树有水桶般粗细,足有十几米高,正好在大门的两侧。树上的杏子个儿不大,特别好吃,我曾多次爬上爬下,采摘过不少的杏子,吃不了还兜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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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山算不上名山大川,由于偏居一隅,民风淳朴,山上山下的村民崇文习武,也不乏人才辈出。在八个“样板戏”时期,金壶村也成立了一个“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选排了其中几部,而且是全本大戏。
我那时一边上学,也一边参加宣传队的活动。记得在歌剧《白毛女》中,我扮演过地主黄世仁的狗腿子;在京剧《智取威虎山》中扮演了小炉匠栾平;在京剧《沙家浜》里,总算扮演了一个好人,即沙奶奶的儿子四龙。
这些样板戏不仅在本村演出,也被邀请到金鸡山四周各村镇去演出,最远的是土桥古镇,云合场,白塔寺,而所有演职人员都是村里地地道道的农民。
在我父亲当生产队长的时候,还给宣传队添置了一套打击乐器,此后再到十里八乡去演出,阵势就大多了,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一个专业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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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文化程度不高,只读过几年私塾,但写得一手好字,至今村里的堂屋,或残存的断壁上还留有他的字迹。在他的影响下,我们兄弟姐妹的字迹都还能拿得出手,不至于让人笑话。小弟还在很小的时候,就独自一人提个墨水瓶,受邀去周边各村各户给人家写香火神祖牌。
老五乐强可能出息大一点,已经进了成都市书法家协会,工作之余,也忙着参加各种书法展。
【 老年|回望金鸡山】总而言之,我们兄弟姐妹都过着平淡的生活,没有人大富大贵,自然也就不操心谁会成为落马贪官。逢年过节,或者谁过生日,大家轮流做东,欢聚一堂,喝点小酒,摆摆龙门阵。有时也相邀同回老屋,或者登上金鸡山,感慨一番家乡的变化,岁月就是这么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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