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东北行-冰城洗澡记低薪|中薪|高薪|亮相|冰挂|孙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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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这篇之前我笑了很久，特别是想到在check?in的那一刻那服务员讶异的表情，我就差点憋出内伤，发这篇出来也曾犹豫，字眼过于露骨貌似有点“伤风败俗”，不过这就是文字的魅力，读的过程就靠各位读者脑补、想象。
来北国之前我唯一想办的事情就是到澡堂搓澡，搓澡是北方“特产”，南方并无澡堂，请原谅广东人广东以外都是北方，而我想象的搓澡是穿着内衣裤又或包着浴巾泡在四方形或者圆形的温泉水池里，然后搓澡工坐在边上搓背（好像很矛盾，穿着衣服怎么搓背）。搓澡是我这趟东北行唯一期待并想尝试的事情，这念头随着火车到达终点愈发强烈。
到旅舍登记入住，我问前台的小姑娘这里附近有澡堂吗？对于一个一早下火车风尘仆仆的旅者来说，一碗热乎乎的早餐肯定是首选，小姑娘说：“有的，出门整条街都是吃早餐的，包子面条粥都有”，我脑海里复习了一遍，觉得我的普通话没问题，开口也露不出乡籍，虽然没有东北音，重复一句，不是，是冲凉的地方，说完才反应过来冲凉是广东特色，北方是洗澡，然后重复一句是洗澡的地方。估计她还没遇上到店第一件事就是找澡堂的客人。说：楼上有沐浴间，24小时热水，我说不是，是澡堂子，那种很多人去大众化的澡堂，小姑娘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出门右边就是澡堂”，轮到我惊喜，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内心窃喜，坐了两个晚上火车，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热水澡了。
登记好入住，我重复问一遍，澡堂在出门右手边？小姑娘说：“对的，那一条街都有早餐吃”，我说不是，是洗澡的地方，她说：“对，出门右边玻璃门的房子，进去就是了”。我宿舍都懒得上去，直接把背囊塞进寄物房，拿起小背包迫不及待冲了出去，出了大院右手边果然挨着一家澡堂子，把类似阳台样子的门口全部封起来的玻璃罩门写着“通江澡堂”，推开玻璃门进去右侧再推开一扇玻璃门，温湿的杂味迎面扑鼻而至，下几级楼梯，正对面的格子架放着很多装着洗漱用品的塑料篮子，形状颜色品牌各异，看样子是每个不同客人留存的物品，挨着楼梯左手边的格子架放着不同颜色拖鞋和各种室外鞋，应该是在洗澡的客人的，两个架子中间有个白色帘子写着大红的大字“男浴”，隔着洗漱架子右手边连着是一个“女浴”的门帘，旁边是一个大鱼缸，一个穿黑色紧身裤黑色短袖的女子在清洁鱼缸，见我进来抬了下头说稍等又低头继续手头的工作。右手边是一个吧台，贴着洗澡的各种费用，里面靠墙的柜子放着沐浴相关的商品，吧台旁边是洗漱架，靠楼梯下面是鞋子架，扫了一眼里面应该有十几位客人。期间进来一位大爷，拎着洗漱篮子，递给停下手里活过来招呼我的老板娘一张纸票，应该是一次买很多优惠票的那种，一次给一张。然后径自走进男浴的门。
【 中年|东北行-冰城洗澡记】我看着老板娘有点无从开口，很茫然，而她却犀利地扫了我一眼问：“南方来的吧”，做个牛奶搓澡，我扫了一样价格表，第四行写着牛奶澡68元，诺诺说了句，可以只要洗普通的加搓澡吗？说这话没有底气，她说：“可以”，我说我需要拿什么，她说这里什么都有不需要带。我依然回去取了衣服和拖鞋，过来买了一张洗澡票买了一次搓澡，因为要买搓澡巾，所以干脆买了一套沐浴用品，老板娘收了钱递过来一个袋子和一块跟深圳单次地铁票类似上面写着数字的牌子，然后说了句你头发这么长再给你包洗头水边说边给我递过来一包洗头水。又递给我一个带有号码牌的钥匙说进去里面放东西的。
我拿了东西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刚好女浴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老板娘说进去吧，不懂的问这位大姐，她是我们这边的熟手搓澡师傅，她会教你的。我换好鞋子抱着衣服小心翼翼走了过去掀开帘子，进了门左侧又一个相同的门帘，进去里面类似于游泳池的更衣室，四边都是存物柜中间是两张长条的PU面椅子，这情景在过往的游泳池温泉池都有经历过，左手边的门飘出热雾和哗哗的水声还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我在柜子前放了东西，犹豫了几分钟脱了外衣剩下贴身衣物，顺手把脖子上的围脖拉了上来遮住眼睛以下的脸，抱着洗漱袋准备走进里间，刚才穿睡衣的大姐把我拦在门口，接过我的搓澡牌低声说：“你脱了衣服跟大家一样了就没人看你，都是这样的，你穿这样进去保证个个都盯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