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不求上进的人是什么样子？( 二 ) 我有个朋友老黄

我：“怎么了？”
我姥爷吩咐我：“你去的时候，稳当住了，千万千万别着急忙慌的，你要是太着急忙慌的，你妈妈可往我这寻思。。。”
后来也特别逗，也有个乐儿。
我去单位找我妈，那时候我大概上高一了，各位琢磨琢磨，重孙子都上高一了我老太爷才死。。。
我就找门卫“我找我妈，我妈叫什么什么，您务必把她叫出来，家里有急事。”
门卫一看我脸色，也知道有事，二话没说找我妈去了。
我妈出来了，一脸疑惑：“呀，你怎么来了？”
我说妈，跟我走吧，老太爷没了。
我妈是个心软的天蝎座，一听到自己姥爷没了，我妈：“哎呀。。。。”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就在那哭。
门卫大爷赶紧就过去劝我妈：“行了行了，节哀节哀，老爷子高寿啊？”
我妈就在那擦眼泪：“95了。”
你们是没看见当时那门卫的表情，就一脸吃惊惊讶外加上“卧槽这还不行”的那种表情：“哎哟行了行了，够得继的了。”
哈哈哈哈哈！
我发现，你们都特别喜欢我姥爷！！
那再给你们讲一个我姥爷的段子。
有一次，我姥爷骑车，路过一个修车的摊，一男一女，男的在那忙活，女的闲着，我姥爷一看这男的他认识，就推车过去了，嚷：“修车！我修车！”
那男的没看见，女看到我姥爷喊修车，就过来了：“你车怎么了？”
我姥爷：“您受累给看看，我这轱辘总转是怎么回事？”
我姥爷是个幽默开朗的天津老工人，一天三包烟，所以去世的很早，70岁就撒手离我而去了，不过他把我从小带大，几乎和我形影不离，是我最敬爱的人，直到现在，我还常常梦到他。
记得小时候，他常年穿的都是那么几件衣服，用的都是最便宜的杂牌子刮胡刀，抽的也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几毛钱的“白牡丹”，喝的从来是正兴德的高碎，早点连锅巴菜老豆腐都舍不得吃，都是一块钱三个蒸饼就对付过去了，但是给我花钱从来没吝啬过，一直到我十几岁的时候都还是见了面就给我钱。
写到这里，突然鼻子微酸，如果他活到现在的话，我愿意也像他一样，哪怕吃糠咽菜，也一定让他在晚年拼命的享各种福，这成了我的夙愿和心结，可惜我长大得太慢，没来得及好好的报答他如山一般厚重的恩情。直到现在，我也觉得他是我的楷模，疼别人积自己，他从来不说教，但是是他教会我如何做一个好男人。
我把他的段子发到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我姥爷这么乐呵的人，若知道他这么受大家欢迎，在那边也会很开心吧。
鼻子微酸，被你们勾的我想他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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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朋友，没工作没收入，每天酒吧与网吧两点一线，生活全靠骗不同的「女友」。2017 年 11 月，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通的瞬间一个男生的声音就激动地叫起来：「你是徐铭生的朋友吗？你记不记得我？几个月前我们喝过酒的。」
我仔细想了想，在和徐铭生绝交之前，我们一起喝过一次酒，他带来了两位新朋友，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我无法断定他是其中的哪个，只好犹疑地说了一个有印象的名字。
「对对，就是我！你还能联系得上徐铭生吗？」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焦灼。
「我和他好几个月没有来往了，怎么了？」我问。
「对不起，我被他骗了钱，他又失踪了，有点着急，所以才打给你。」
「骗钱？」我对失踪并不太意外，印象中徐铭生在之前也曾失踪过一两年。
「嗯。我被骗了 5 万，还有很多人被骗了，有个女生借了 7 万多的信用卡和网贷给他，现在都快疯了。他在其他地方有没有骗钱不知道，我们这边被他借走的钱，加起来有 50 多万了。」他想了会儿又补充道，「结果他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封遗书，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让女生给他借网贷还信用卡，徐铭生还真有这本事。
在我们还「鬼混」在一起的日子里，有次他叫我去酒吧时，我看见他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生，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带「女朋友」来酒吧时恰好遇上了另一个「女朋友」，两个女生非但没有甩脸走人，反而都留在他身边争风吃醋起来。
我到现在依然不明白，徐铭生为何对女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虽然他身高 1 米 87，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可样貌最多也只能算尚可，还瘦得有些过分，怎么也不至于让这么多女生死心塌地……
一我小学时就认识徐铭生，那时候，他在班里个头最高，我最矮，和他关系也不算太好。他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朋友，放学总是一个人走，每当同学们一起打闹时，他总是用讥诮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就像在看猴戏的观众。现在想来，大概是他早熟的缘故。
后来，我们升入了同一所初中，他成了我的同桌。
相比起读小学的时候，中学时的徐铭生活泼了许多。他知道很多新奇的事物，比如他上的某个论坛「很好泡妞」——他还费劲地解释了，他所说的「泡妞」跟我认为的不一样——那时候，「约炮」这个词还没有出现。
每一次他侃侃而谈时，我都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偷看过道另一侧的女生，她留着碎碎的齐刘海，两侧的头发挽在耳后，脖颈颀长，校服领口上的锁骨像洁白的瓷碗，盛满从窗外倾泻而来的日光。
她是我第一个暗恋对象，但我对她的喜欢仅止于想象，因为她是班上最漂亮的姑娘，还比我高出一个头，这让我自惭形秽。
徐铭生是第一个发现我的秘密的人。有一次课间上洗手间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问：「你喜欢 XX 吗？」
我抖了抖嘴唇说：「没有。」
他似乎叹了声气，欲言又止，后又规劝似地说：「别喜欢她啦，不值得。」
我没有说话，提起裤子离开了洗手间。10 年以后，他才告诉我，那个女生当时是他众多的「女朋友」之一，他还绘声绘色地说了一些隐秘的事，直到那时我才记起，几年前有一次去他家，恰好看到那个女生离开。
尽管这件事已经相隔遥远，我和那女生也再无联系。但直至我和他正式绝交，他依然死性不改——将朋友喜欢的女生追到手，然后抛弃，乐此不疲。
这一点后来一直都没有改变。
二也不知什么「孽缘」，我们竟又考入了同一所高中。新生报道那天，他远远看见我，就朝我跑过来，问我哪个班，我说：「还没看呢。」他就带我到分班表前，看了一会儿，高兴地告诉我：「咱们一个班！」
座位是按照中考成绩来排的，他比我低 3 分，阴差阳错，我们再次成为了同桌。
高中时候的徐铭生又有了新的变化：他不再露着脚后跟趿拉着伪劣的红色帆布鞋，也不再留鸡窝一样的长发，而是将头发剪得干净齐整，右边手臂上纹了一个小熊维尼的纹身，左耳也穿了个耳洞。他告诉我，他还想在肚脐下面纹个大象。后来他确实纹了一个大象，不过是在左边手臂的肱三头肌处。
这在同学间被认为是很酷的事情，当然，若干年后也成为他最后悔的事——当与他赤裸相对的人不再是学生而是成年的女性时，他的纹身便显得幼稚可笑。
高中时，我跟着徐铭生干过不少蠢事。开学前军训，他非要拉我翻墙出去找朋友喝酒，我说不去，他就问我：「是不是兄弟？让我一个人去吗？」
我们喝得酩酊大醉，翻墙回来时被校长逮了个正着，我没有认出来是校长，指着校长就骂了起来，说：「关你鸟事！」
于是开学典礼上，我们被宣布分别记一次大过。
后来，他常常请我冒充他某一个「女朋友」的男朋友，好打消另一个「女朋友」的疑虑。
第一个学期过得波澜不惊，初中积累的知识足够支撑我的成绩在年级中上浮动，除了军训的那次大过以外，我也再没触犯学校任何规章制度。
在一次周五放学后，我和徐铭生一同在公交站等车——我们约好每个周末一起乘车回家，除非他周五刚好要去和女生约会。
直到这一刻，那天都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忽然，他拍了拍裤兜：「惨了，东西落宿舍里了！」
我问他什么东西，不重要的话周一回来再拿，他说很重要，让我陪他回宿舍取，我想想也就几百步的事儿，就应承了下来。
走到宿舍门口发现宿舍门被锁上了，钥匙只有舍长有，而舍长毫无疑问已经离开了。我说，走吧，进不去，周一再拿。可徐铭生就一直站在原地不走，然后竟开始踹起门来。
「别踹别踹！」我赶忙拦着他，指着走廊尽头的摄像头说，「有摄像头，学校要抓。」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拿到。」他说完又看向我，「你帮我一起踹——你只管踹，学校出了事我担着，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抬起脚开始踹门，没想到一下子就踹开了。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徐铭生已经抱着落在宿舍的书包出来了，我看见他打开书包拉链，确认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然后放心地拉上拉链。
我至今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为了取这件东西，我承受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周一早读前，班主任先是叫走了徐铭生，等早读结束，班主任又黑着脸回来，叫我跟他去教导处。当我到了教导处时，看见徐铭生已经低着头乖乖地站在一边。教导主任的电脑上播放着我踹门的监控录像，副校长站在教导主任身后，看到我进来，指着监控问：「是你吧？」
我承认，副校长听到后点了点头说：「那没什么好说的，准备转学吧。」
我怔住了，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徐铭生，徐铭生依然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向副校长求情时，副校长说：「已经通知你父母了，待会儿回去收拾东西，跟你父母走吧。」
听到这句话，我转身走到走廊，当着他们的面点起一根烟，我看向徐铭生，开始后悔，无力感布满了全身，我将烟踩熄，回到教导处，哭着问：「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读书。」
「你看你刚才抽烟的样子，相信你会好好读书，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教导主任用尖利的嗓音大声对我说。这句刺耳的话，刺在了我的心头，使我懊悔至今。
父母到了教导处，唯唯诺诺地签了转学申请。我故作轻松地离开教室，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学楼。林荫小道的尽头是等候在校门口的父母，在我走向父母的时候，听到徐铭生在身后叫我。
但我没有回头。
三辍学后，我开始窝在家里写小说，写了半年也没有什么起色，便拿着父母给的路费去了深圳，在深圳度过了跟「三和大神」类似的三个月，身无分文后再次回到了家。
回到家不久后的一天，我听到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跑到窗前打开窗往下看，徐铭生正站在楼下招手，我正准备把窗关上时，听到他说：「我也被学校开除啦！」
听到这句话，也许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我本来就不算多的怒气又消了大半，刚一下楼，就听见徐铭生高兴地说：「被开除以后我隔三岔五到你楼下喊喊，终于见到你了。」
我不咸不淡地问：「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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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有个女性的例子去年11月份，我们刚刚抓了一个杀妻的肺结核病人，忙了一天一夜，腻歪到不行。刚准备回家睡觉，接到市局电话，北京南城一个小区里，发现一具女尸。我们赶到了现场。那是一个比较老的居民楼，有地下室。死者（我们称之为a吧）躺在地下室和一层之间的楼梯间里，身子下面是一套军绿色的被褥，上面还有一块被烧焦了。烧焦的部分有一根细的南京烟，19元一盒那种，烧了一半，推测是正在抽烟的过程中死去，烟蒂落到了被褥上。因为死人会很快风干，脸部肌肉萎缩，胶原蛋白流失。所以不好判断年龄。光看脸的话，我以为得四十多岁，法医大哥根据牙齿磨损程度只能判断出20岁到45岁之间。这个事很腻歪，因为死者的裤子被脱了一半。而且尸检结果没出来，死因不明。不知道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亦或是非自然死亡。她身上找到一张租房合同，上面的地址就在这个小区旁边不远的地方，甲方是另一个女孩（我们称之为b吧）。后来我们找到了b的家，和b聊了聊。b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自称在一个歌厅工作，但是不是陪唱，是专门端茶倒水的。我笑了笑，没说话，她脸一下子红了。因为不清楚她和案件的关系，我们不敢上来就让她看照片辨认死者，只是问她租房合同哪去了。她说被一个以前歌厅上班的同事偷走了。那个同事是河南的一个小姑娘，93年生人，一开始两个人在一起合租。不过她特别爱占便宜，每月挣得钱全都用来网购了,连续三个月没交房租。而这个93小姑娘的最大特点，是惊人的懒。她每天在床上一躺就是一天，只有吃喝拉撒的时候动一动。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还是b用剩下的特别古老的款式，竟然连视频都看不了。她就用这部手机看各种穿越小说，都是霸道总裁，还有各种绝代皇妃。而且她的懒病还越来越严重。一开始，b还能拽动她，晚上俩人一起上班陪酒去。后来a干脆连班都不怎么去了。嫌累。她们每天晚上坐台能挣差不多6，7百块。而且只是陪酒啊！这都嫌累！后来b说自己老公要来了，让她赶紧收拾收拾找别的地方住，她一直说的好好的，说自己找到新地方了，等她老公一来就走。然后有一天悄无声息的人就不见了，走的时候还顺手拿了b的1000元钱，连租房合同一起拿走了，不知道为什么。b在小区里还曾经碰到过她一次，那是在她从家搬出来之后的一个月，她看见那个女孩背着铺盖卷在小区的长凳上坐着，和刚走的时候装扮一模一样，人已经瘦脱相了。还是眼睛不离手机的看着穿越小说。她和b说自己正打算要搬家，还说自己过得不错，但是手头没零钱，希望b能给她买瓶水。b本来很生气，因为她偷了自己的钱。可是看她瘦成那样，忍不住心软去给她买了瓶水，可等她回来的时候，女孩又不见了。我们听的差不多了之后，又反复问了几遍，其中没有什么漏洞。于是我们就把死者照片给b看了，b一瞬间就瞳孔放大，惊叫一声捂住了嘴。没错，面容干瘪，瘦的像四十多岁中年妇女的死者a，就是这个93的小姑娘。后来经法医鉴定中心的结论，死者a是死于心力衰竭，是病理或生理性的，并非受到侵害。但是她胃里没有一点食物，看起来死之前应该饿了有好长时间了。而且死者只有39公斤重，几乎已经成了骷髅了。我对比了她之前的户籍照片，那是一张肌肉饱满，脸上胶原蛋白满满，胖的几乎看不到眼睛农村女孩。在现在这个时代，你相信会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活活饿死在北京吗？反正之前我是不信。她只要肯去夜总会上个班，一天最少就能挣几百块。但是没有b每天叫她起来，她一动也不愿意动，陪个酒都嫌累。就这样，她漫无目的的在小区里转悠，饿了就到超市买点面包，手机没电了，就在超市里冲电。她是六月份出来的，竟然在小区里这么瞎转悠了五个月！！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她就这么一点点变瘦，从原来的身高163，120斤，变成了后来的39公斤。人饿到一定程度就不知道饿了。她在死之前应该还在为自己不再饿了而欣喜吧，不然她也不会用身上仅有的二十元钱买了一包南京。可她是拿什么撑了五个月呢？就是靠手机里的穿越小说，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总是能找到心里怀着梦想的，来自古代的，优雅的皇妃，不管她身份多卑微，待的地方多简陋。面容精致，身穿意大利顶级工匠手工制作的600万一套衣服的他，都会找到她的。只要自己够善良，有一颗粉红的少女心，什么都不会做也没关系！霸道总裁会把早餐送到她床上，会微笑着看她一脸娇羞地把饭吃掉啊！她在一天天的看小说过程中，可能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虚构世界了。11月份的天气逐渐变冷了，她带着铺盖卷跑到了楼梯间。旁边就是800元一个月的地下室。可是她懒得去和人打交道。这样有个地方躺着，能看看穿越小说就挺好。她躺在被褥上，看着小说里邪魅狷狂的美男，轻轻抬起了从古代来的皇妃的下巴，心里高兴极了，不由得点起了一根烟，虽然外面很冷，可她觉得心里热乎乎的，身上也逐渐热了起来，燥热到她得把裤子脱下来。（受冻时间长的人，死前会出现的特有现象）在这黑暗的，没有人会出现的楼梯间里，她因为心力逐渐衰竭，拿着手机的手越来越低，她就这样，带着笑容，在美好的愿景之中，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b后来连续好几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哭着说自己睡不着觉，还说女孩傻，实在混不下去了为什么不回来和她一起吃住。光天化日怎么也不能让人饿死啊！自己又害怕又内疚……a身上仍然保留着那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来自于垃圾小说的伪自尊。后来死者的父母也来了，那是一对河南的老农民。男方面无表情，女的哭的站不住。据说父母催过她好几次结婚，她却每天就知道玩电脑，看小说。后来家里逼得紧了，她就从家跑到了北京。中间家里给她汇了好几次钱，最后一次，她说自己要买火车票回家，家里又给打了1000块，从此就杳无音信。妈妈憋着劲想找人负责赔偿，我把整个情况和她说了，她半晌合不上嘴，后来哭的更厉害了。这种事你能找谁负责呢？后来我每次玩手机的时候就会想，我们每个人，也许都在用不同的方法来抗拒现实。玩手机就是其中一种方法，还有喝酒，吸毒，甚至足球等等。所谓的不上进，也不是因为没有正常人的欲望，只不过是在用这些手段逃避现实。适当的调节身心还好，可一但过于沉迷，就会失去自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勇敢面对生活，勇于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