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不求上进的人是什么样子？( 三 ) 我有个朋友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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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一些长辈们喝多了吐槽，扶贫工作中遇到的一些事情。十几年前，负责扶贫的机构给那些大山里的苗寨，侗寨扶贫。最一开始是简单粗暴送钱，后来发现，送完钱第二天，这群人就买酒买肉载歌载舞，十里八乡的听说扶贫款下来了，都闻风而动，跑过来连吃三天三夜流水席，把钱花光了，剩下的日子里继续受穷……后来，扶贫的领导学精了。给钱你就吃完，我送些仔猪羊羔什么的，然后传授你养殖技术，你养大了我再找人来收，让你感受下什么叫劳动最光荣~~然后第一天送羊羔，说过两天专家来，等专家来的时候问，羊呢？羊呢？！(||?_?)答：我们开了流水席，唱歌跳舞感谢领导送来的羊羔，吃完了，羊羔肉确实好吃~~再后来，长辈已经无力吐槽了，最后花钱把几年前的水泥路白转黑翻修成柏油路，自生自灭吧。那位做了很多年扶贫工作的长辈，喝多了会忍不住骂一句：“我走过这么多贫困地区，载歌载舞的民族，大多好吃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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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的最不求上进的人，学生时代，明知自己不是官二代，富二代，商二代或者拆二代，父母使出蛮荒之力供自己求学，无老可啃，也不能啃。却不相信奋斗改变命运，反而一味的幻想,妄想!甚或意淫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大富大贵，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青年时代，明知爱情是两个人心灵的触碰而不是感官的刺激，却不愿意提升自己，使自己内外兼修，而只想凭自己器大，物长，活好而钓到美人归!而立之年，忽视了仓廪实而知礼节，反而一味的抱怨女人拜金，太物质化!不惑之年，丝毫感觉不到光阴如梭，反而肆意挥霍仅存的青春，同时抱怨上天的不公或者自己生不逢时。通宵k歌，打麻将，追剧。。。永远都心甘情愿的用自己悲催的一生去见证别人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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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是我远房表哥。快30了，才娶到隔壁村一个不漂亮的姑娘当老婆。
小k家兄妹两个，从小死了父母，寄居在叔叔家，也没念过什么书。当妹妹的十几岁就去外地打工了，因为没什么文化，什么底层工作都干过。从卖保险起家，到小区给老爷爷洗脚，靠着漂亮脸蛋拉些小老板。时间长了，也积累了所谓的“人脉”，开起了足疗店，赚了些小钱。小k则游手好闲，没有正经工作，靠妹妹接济过活。
妹妹用多年积攒的钱给哥哥盖了房子，买了家具。小k不知足，闹着娶媳妇。没家没业没工作，靠妹妹养着，着实不好讨老婆。他妹托了很多人介绍才找到了家里很穷的姑娘，给了姑娘家一笔钱，才换来小k的姻缘。
成家以后，小k并没有立业，而是继续“啃妹”，并且是和妻儿联合起来“啃妹”。妹妹不仅要按月给家里打生活费，缝上添置家具、买车、孩子看病，这样的大笔开销，小k和他老婆都会本能般地打电话像妹妹要钱。老婆娘家还隔三差五地向小k要钱，逢年过节也好，家里红白事也好，总能找到种种理由要个万把块，而小k都会敞亮地答应下来，反正一通电话的事情。如此一来，十里八村都传小k的妹妹发迹了，在外面挣了大钱，小k自己也这么觉得。
一次，和小k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虽然是过年，他妹妹因为店里太忙没回老家。有人问小k借钱，张口就是好几万。我寻思着小k连工作都没有，定不会应允。果然，小k摇摇头，手头没钱哦。那人恭维：你妹妹有钱啊，你要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小k顿时眼里放光，连远房亲戚也听说他的大款妹妹了，他下意识地正了正身子：倒也不错，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兄弟“感激地连连敬酒，笑得既谄媚又狡黠。小k的脸上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得意神态，油然而生的笑意简直浓得化不开。我被这笑恶心到了。不求上进，还心安理得，用亲妹妹的骨血浇灌自己的虚荣，似乎对妹妹营生的艰辛一概不知。
他妹妹，我的表姐，以前我讨厌的那个卖弄风情的女人，我突然对她深表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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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补充：我为什么讨厌我表姐呢？她比我有钱多了，亲戚们都高看一眼，我也曾经以她为榜样。可后来，我见识了她和她有家室的“人脉”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我上高中的时候，她还劝说我妈让我去她的“店”里工作。对“店”的情况我不多做介绍，保健类的。我去问她：我学习这么好，为什么要去你“店”里？她鄙夷地问我：你学习好，可你会什么？
我真的不会什么，所以被这句质问刺痛了。我瞧不上她赚钱的途径，可我的确没有赚钱的本领，数理化的分数不能变现呀。
十几年后的今天，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会什么。可是年近四十的她，主动联系了我，问我能不能教她海淘，能不能给她的孩子推荐培训班等等。我只能心平气和，耐心地像教一个孩子一样，跟她讲解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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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砍柴的，一个是放羊的。他们聊完一天，放羊人的羊吃饱了，收工回家了，砍柴人的柴呢？
太多砍柴的人因为遇到放羊的人，一看大家都没有在砍柴，偷懒也偷的很惬意。
高中的时候，有个同学家里是房地产商，早就安排好了他出国读书。所以就没有那么认真读书，只求混个高中毕业。偏偏他的室友家里没有那么有钱，看着室友荒废学业，各种玩，也跟着一起玩。结果自然是毕业那天，一个上英国的本科，一个上职业技术学院。现在9年后，大家同学聚会时，才唏嘘不已。
大学的时候，隔壁寝室有个同学家里是温州人，同样只求安安稳稳毕业。但是另一个家里是农村来的，夏天父母都要去做短工帮人捕鱼那种。温州的同学就喜欢在宿舍煲剧，买了个27寸的电脑屏幕看各式各样的剧。那个农村的同学一看室友天天在寝室看剧，就跟着一起天天12点起床，点份外卖一起看。根本没考虑到自己父母已经是垫着脚尖供他来读书，真是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同理，工作后有几个女同事。看到别的同事买了什么fendi包包，去了什么地方去旅游。也不仔细数数自己的工资卡，就也要踮起脚尖拿自己几个月的工资去买。本来这笔钱拿来上上课，或者攒起来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遇到结婚、买房等等事情没有那么捉襟见肘。你看到的人家花的根本就不是工资卡里的钱，来上一份工也只是父母的安排而已，希望她安定一点。
我并不歧视农村来的同学，或者仰视家里有钱的朋友。同时也无意于针对女性，或者宣扬大男子主义。
只是觉得有时候大家各自环境不同，需要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如何上进，而不是随大流。你怎么知道你身边是不是都是放羊的，而你的柴才砍了一半？
白玉京：为什么消费主义容易给女生洗脑而对男生影响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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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很小就从别人的眼睛中知道自己长得好看，19 岁那年她成为了香港富商的「二奶」。之后的 9 年，她从一个男人手里转到另一个男人手里。她不能错过任何对她示好的男人，她必须依靠着什么。2006 年春天，我以调查员的身份接触到某一个艾滋病毒感染者群体，在那里认识了沈瑜，她是一个 19 岁的「二奶」，父母跟着她过上有钱的日子，钱来的太容易了，不吸毒没意思。
没有人会嘲笑妓女，只会讥笑穷鬼，她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样。最初从宾馆出来，想到刚才趴在自己身上的衰老的身体，她也会哆嗦一下，但渐渐就麻木了，她接待的年龄最大的嫖客是 74 岁。
「沈瑜。」女警冲 B 区叫了一嗓子。
「哎。」脆生生一声答应，一个身量高挑的短发女子端起小板凳利利索索从一堆黄马甲中立起身来。鹅蛋形的脸，眼睛会说话，睫毛如漆，腿长腰细，没有任何修饰，也让人眼前一亮。这是 B 区女性吸毒者当中有名的美人之一，今年 27 岁。
当天晚上，我在路边一家麻辣烫店见到了沈瑜的母亲，一个五十岁刚出头的妇人，挽个髻，玫瑰红烂花衬衣将身子包裹得很圆，正麻利地招呼客人，调油碟，数签子结帐。
麻辣烫店是沈瑜舅舅开的，母亲帮忙打工，每月可得 500 元。7 年前，当沈瑜被包养在 S 市时，她陪着女儿住过豪宅，见过那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香港富商。
「我看他蛮斯文的，书生样子，也不显老，看上去至多也就 40 多的样子。」
「唉，她这辈子花过的钱哦……那些家俱，都是欧洲式样的，一张床，一张梳妆台，都要好几千块呢……后来交不起物业管理费，房门被封了，东西都拿不出来。她是有钱的时候不当钱用，一只手表 2 万多，去蹦迪，弄丢了。」
「在 S 市的马路上，有回我跟她一道出去。有两个背了书包的男娃娃，指着她说，靓姐姐，靓姐姐，模特模特。」
「读书的时候，学校里男娃儿喜欢她的好多哟，给她下跪，还有老师追求她的。」
……
沈瑜托我带话给母亲，让送几条休闲运动裤去，她连连应了：「哦哦，我下个礼拜就去。」
沈瑜的父亲今年 6 月去世。沈瑜说：「自从我不听话，他总是喝闷酒，把食道烧坏了，得了食道癌。他还有心脏病……他对我是那么失望。」
童年，这个独生女有天没有带雨伞上学，回家路上淋了雨，父亲说了她几句，她立刻冲出家门站在雨里：「我就是要淋雨！」
「她的脾气真是天晓得，是我们惯坏了。」母亲说着，收起了给食客看的笑脸，神色澹然。
沈瑜坐在小板凳上，神情很乖，说起往事，她会把下巴搁在桌子上，说着说着，桌面上就会自嘴唇向外散出一团椭圆形的雾气。离得近，我看到她的耳廓上有四五个耳洞，手脚皮肤干燥，指甲修得很好，手腕及小臂上有十多条浅白色的刀疤，是她自己留下的，比如为了救一次犯瘾的急委身于一个腌臜的男人，事后醒来，恨自己。
沈瑜很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当地人称作「乖」。她很早就从镜子里，从旁人的眼睛里看清楚自己的优势。她很早就在路上被人回头瞧，她比别的女孩子更容易得到一些成年人的信任，包括女人。她经过玻璃窗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照一照，她对她容貌的力量深信不疑。
1997 年，沈瑜初中毕业考取当地师专英语专业，父亲希望她毕业后能在本地小学当上英语教师，然后嫁人生子，像小城许多女孩子一样安安稳稳过日子。但她进校后很快被瞩目，成为一朵校花，被男生包围。她是不屑于跟那些当地男孩子来往的，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土。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孩只能引得她恼怒，她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这年秋天，沈瑜认识了一个校外的男人，36 岁，从 Z 市到 A 市做生意的。他领着她进入另一个天地，区别于同龄少年小猫小狗式的恋爱，极大地展现了物质的丰富。
他带她去小城最高档的宾馆酒楼，用她父亲一个月的工资请吃一顿海鲜，晚上去唱卡拉 OK，还从 Z 市带来各种时髦衣服。沈瑜的化妆品越用越高档，皮夹子里常常有几千元，校门外面的世界都这样了，她慢慢觉得这书，真是读累了。
Z 市生意人是有家室的，却是沈瑜的初恋。暑假里，她瞒着家人，第一次出远门，坐火车去 Z 市看他。看下来，嫁给他的可能性为零，南方开放华丽的城市却向她敞开了大门。她太喜欢 Z 市了，「那才是我要的城市。」
回到 A 市，一个月里她下定决心，为自己做了一回主：退学。父母扳不动，只能由她南下 Z 市。她毫不费力地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当上了文员，在那里，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一个 53 岁的香港富商。
富商将沈瑜转移到 S 市的一套高档公寓里，安家费给了 100 万元。她购置了全套欧洲进口家具，在灯具、装饰画、布艺这块花了 30 多万元，她的女儿家心思和后来不断进步的品味有了一个秀场。安定之后，她把母亲接到 S 市。母亲被眼前的荣华富贵镇住了，当起了名不正言不顺的「二岳母」。
每月生活费 5 万元，富商每周去 S 市一次，每次都留零花钱。沈瑜后来翻了翻亦舒的《喜宝》，看到「拉开抽屉是一叠叠码好的现金」，就想起自己信用卡上的好多个零。
她的一天通常从下午一两点开始。慢吞吞洗个澡，化妆（至少一个半小时），打电话，4 点出门，跟女朋友逛街购物喝下午茶。晚上 7、8 点钟，呼朋唤友一道吃饭。然后回家换套衣服，补妆，11 点光景去夜店。她喜欢蹦迪，喜欢电音，她在其中一个带弹簧的舞池里震掉一只 2 万多元的浪琴表，很快买了新的。凌晨宵夜，回家后依然兴奋。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每天早上七、八点上床睡觉，拉上厚厚的窗帘。
富商来的日子，她陪他喝下午茶，地点在星级酒店的酒吧。然后吃晚饭，最后才回到那个养她的笼子。富商当晚必定返回香港，她要做的，只是每周一次在床上假装哼哼。沈瑜说，他对她基本上像父辈，她好比他的一件昂贵皮衣，或者一杆心爱的高尔夫球杆，贵在拥有。
但这日子终究是无聊的。她才 19 岁，还那么贪玩，忽然就被密封起来，只供一个人观赏。她知道大多数年龄相仿的女孩正在打一份朝九晚五的工，挣每月几千元的薪水，在 ON SALE 的时节去商场淘衣物，办一张健身卡，找一个高高大大的男朋友，会在 KFC 替她排队买圣代，也会在生日送玫瑰花。
有时候在街上，有年轻男孩向她行注目礼，她想，为什么这种简简单单的猫狗之恋就跳过去了呢？她曾经知道钱是很好的东西，有了会很安全，现在她有了很多钱，可又怎样呢？无所依傍，没有归处，爱情这东西她好像从来没有过。她一开始就纵容了那些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的额外需求，看在钱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