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个短篇、36万字,穿越5000年,读这本书,人间值得

余秋雨说:“这是除《文化苦旅》之外,我最重要的作品。”
《中国文脉》以23个短篇、36万字的宏大叙事,酣畅淋漓地揭示了中国文学的精神主脉,对每个时代文脉的精细论述,组成了一部空前绝后、文采飞扬的中国文化史。
《中国文脉》以中国文字起源为引,从《诗经》讲起,侃侃谈及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及楚辞,秦汉时期的“大一统”与“书同文”对文学的影响,汉赋及“无韵的离骚”《史记》,魏晋时期的三曹及“竹林七贤”等文人雅士的诗作文采,再到唐宋诗词,元曲及明清小说,一气呵成,使历史与现实相沟通,文理与形象相交融,揭示了中国文化巨大的灵魂脉络,称得上当下最有文采、最好看的一部中国文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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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诗经》走起
传说和神话虽然虚无缥缈,却对一个民族非常重要,甚至可以成为一种历久不衰的“文化基因”。这在中华民族身上尤其明显。
谁都知道,有关黄帝、炎帝、蚩尤的传说,决定了我们的身份;有关补天、填海、追日、奔月的传说,则决定了我们的气质。
这两种传说,就文化而言,更重要的是后一种神话传说,因为它们为一个庞大的人种提供了鸿蒙的诗意。即便是离我们最近的《诗经》,也在平实的麦香气中熔铸着伟大和奇丽。
于是,我们看到了,背靠着一大批神话传说,刻写着一行行甲骨文、金文,吟唱着一首首《诗经》,中国文化隆重上路。
没有巴比伦的残忍,没有卢克索的神威,没有恒河畔的玄幻。《诗经》展示了黄河流域的平和、安详、寻常、世俗,以及有节制的谴责和愉悦。使中国文学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稻麦香和虫鸟声。这种香气和声音,将散布久远,至今还能闻到、听到。
其实,这也是以孔子、老子为代表的先秦诸子出场前的精神背景。
先秦诸子出场,与世界上其他文明的巨人们一起组成了一个“轴心时代”,标志着人类智能的大爆发。
孔子的文风给予中国历史的,是一种朴实的正气,成了中国文脉的一种基调;
老子让中国语文,进入了一个几乎空前绝后的圣哲高台;
孟子给文脉注入了一种“大丈夫”的生命格调;墨子以“兼爱,非攻、尚贤,尚同”感动了千年民间社会,并感动了孙中山梁启超等人;
庄子以极富想象力的寓言,使他成为一个充满哲思的文学家;
而比庄子小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屈原,是整个先秦时期的文学冠军。他以《离骚》等作品,为中国文脉输入了强健的诗魂,连李白、杜甫都顶礼膜拜。
只是,深爱楚国的屈原不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秦国纵横宇内,攻破六国,终于完成了统一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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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那一场境界全开的文化大融合
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暴行,严重斫伤了中国文化,却又无意间做了两件对得起中华文化的事:
他统一中国,为文学灌注了一种天下一统的宏伟气概;他统一文字,使中国文脉可以顺畅地流泻于九州大地。
此后两千多年,只要是中国文人,不管生长在如何偏僻的角落,一旦为文便是天下兴亡、炎黄子孙;不管面对着多么繁密的方言壁障,一旦落笔皆是汉字汉文,千里相通。
历来对中国文脉有一种最表面、最通俗的文体概括,叫做:楚辞、
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在这个概括中,最弱的是汉赋。好在,离它不远,出现了司马迁的《史记》。
是司马迁,第一次通过对一个个重要人物的生动刻画,写出了中国历史的魂魄。他告诉人们:能把千钧历史撬动起来浸润到万民心中的,只有最本色的文学力量。
两汉之后,魏晋时代第一个在战火硝烟中接续文脉的,是曹操。而陶渊明为中国文脉增添了前所未有的自然之气、洁净之气、淡远之气,让中国文脉变得更普世。
眼前就是南北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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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脉一路下来,变化那么大,但只在黄河和长江之间轮换。人们不禁要问,作为一种大文化,能不能把生命场地放得再开一些?
于是,公元五世纪,大机缘来了。
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元宏),虔诚地拜汉文化为师,善待佛教文化,以及佛教文化背后的印度文化。
这一来,相依相融的希腊文化、波斯文化,乃至巴比伦文化也一起卷入,中国北方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世界文明大会聚。从此,中国文化因包容而更加强盛。